本生堂 中醫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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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獨處與孤獨

                            







 
 
在國內網上新聞網站看到一篇文章,是一位知名的藏傳佛教比丘尼 佩瑪邱卓(Pema Chodron)的著作《當生命陷落時 When thing falls apart 》裡的一些節錄,文章名為〈六種值得投資的孤獨〉,可能較適合在家的修行人,但對一般關心身成長的人也是非常值得一看:
 
 
我们往往会把孤独当作敌人看待。孤独所造成的心痛绝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那是一种焦虑不安、严阵以待、急于逃亡,而又想找个人或找样东西来陪伴我们的感觉。但是,如果我们能安于中道,我们就会跟孤独建立起友好的关系。这份轻松而又清凉的孤独感,将彻底翻转我们平日的恐惧...
 
 
 
       佩玛.邱卓:六种值得投资的孤独
 
 
 
“中道”是没有规则的(译注:参照禅宗<信心铭>中所说的“究竟穷极,不存规则。”)。没有规则的心不会想要化解自己,它既不固定,也不抓取什么。但是,我们怎么可能没有规则呢?没有规则无异于改变我们平日习以为常、根深蒂固的反应模式:我们总是希望或左或右都能行得通。如果我无法往左或往右走,我就会死!没有左边或右边可以去,我们就像置身戒毒中心一样,毒瘾发作却没有毒可以吸。我们变成了废物,一直想往左走或往右走来逃避心里的焦虑。这份焦虑感觉起来可真沉重。
然而,那么长久以来的偏左或偏右,坚持是或不是,对或不对,我们事实上也没改变什么东西。追求安全的结果只得到了短暂的快乐。这很像打坐时换姿势一样。我们盘腿坐下来,脚酸了就换姿势。换了我们就觉得:“哇!真轻松!”可是要不了几分钟,我们又开始想换姿势。
我们换来换去,只为了追求快乐,追求舒适。可是我们得到的满足却是很短暂的。
我们听说过太多有关轮回的痛苦,也听说过太多有关解脱的事。但是我们却很少听说从卡住到解脱有多痛苦。
解脱的过程需要极大的勇气,因为基本上我们得彻底改变我们觉知现实的方式,简直就像改变自己的DNA一样。我们想要改变的模式并不只是我们自己的模式,而是全人类的模式:我们在这个世界投射了无数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应该有更白的牙齿、没有杂草的草坪,不需要再奋斗的人生,以及不再窘困的生活。从此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了。这种模式使我们永远不满,而且造成了极大的痛苦。
身而为人,我们不但事事寻求解答,还认为自己应该得到解答。然而,我们不但无法得到解答,还为了得到解答而吃尽苦头。我们无法得到解答的原因是我们应该拥有比它更好的东西。我们应该拥有自己与生俱来的权利,那就是中道。中道是心的开放状态,这样的心能轻松面对矛盾和暧昧不明的状况。因为我们多少都在逃避不确定,很自然便产生了退缩症候群——因为一直认为自己有问题,所以需要某地的某人来对治一番,而产生了退缩。
中道全然开放,不过却很艰苦,因为中道完全违反了自古以来人类共有的神经质模式。只要一觉得孤独感或感到绝望,我们就会想要往左或往右靠拢,而不想坐在那里感受自己的心境。我们不想戒毒。可是中道却鼓励我们戒毒。中道鼓励我们唤醒每个人---包括你们和我——本具的勇气。
静坐提供了一个方法,让我们接受中道的磨练——留在原地,不再逃避。不管心里生起什么东西,都不加评断。事实上,中道鼓励我们不论心里生起什么东西,都不要紧抓不放。平常所谓的好、坏,都当作意念来看,不要演出是非论断的戏码。老师要我们觉知意念的来去,就像用羽毛轻轻地碰一下泡沫那样。这种简单清楚的方法使我们不再挣扎,因而发现了一种清新的、不偏颇的存在方式。
孤独、沉闷、焦虑等等情绪总是令我们欲去之而后快。如果我们无法轻松面对这种情绪,就很难维持中道。我们要的是输赢、毁誉。譬如,有人遗弃了我们,我们会很不愿意面对那种赤裸裸的不舒服感。我们会替自己捏造受害者这种身份,然后就想尽办法发泄情绪,或者告诉对方他有多糟。我们不由自主地想以各种方式来掩饰痛苦,因此总是认同胜利或受害的偏见。
我们往往会把孤独当作敌人看待。孤独所造成的心痛绝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那是一种焦虑不安、严阵以待、急于逃亡,而又想找个人或找样东西来陪伴我们的感觉。但是,如果我们能安于中道,我们就会跟孤独建立起友好的关系。这份轻松而又清凉的孤独感,将彻底翻转我们平日的恐惧。这种清凉的孤独有六种描述的方式:
一、寡欲
二、知足
三、不从事不必要的活动
四、彻底的纪律
五、不留连欲望世界
六、不借散漫的意念寻求安全感。

第一种孤独叫做寡欲:
如果我们内心的一切活动都在渴望有个东西来改变我们的心境,替我们打气,而我们却愿意不寻求解答,谨守孤独——这就是寡欲。练习这种孤独可以播下安心的种子,消解我们的根本焦虑。譬如,静坐的时候,每次一有妄念生起,我们就告诉自己那是“念”,而不让妄念带着我们团团转,这就是在接受“安住于当下,不跟当下解离”的训练。然而昨天或者前天,上个礼拜或去年,我们还不愿意这么做,所以我们现在做不到。不过一旦全心全意地练习寡欲,事情就会开始转变。我们会感觉自己比较不受“重要剧情”的诱惑,虽然我们还是非常孤独,虽然我们只能安坐两秒与那不安共处,但毕竟昨天我们只能安坐一点六秒。这就是精神战士之道。这就是勇者之道。我们越是能够不失控,不疯狂,就越能体会清凉孤独中的满足。片桐十州禅师说:“人可以孤独而不被孤独动摇。”
第二种孤独叫做知足:
人一旦一无所有,也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们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只是我们被设定成有许多东西可以失去。这种感觉都源自于恐惧——恐惧孤独、恐惧改变,恐惧事情解决不了,恐惧自己不存在。我们一方面希望自己能逃避这份感觉,一方面又怕逃避不——于是希望和恐惧就变成了我们的规则。
如果在人生脚本中间画上一条线,假设我们的立场是偏右的,我们就认为自己已经很清楚自己是谁了。或者我们的立场偏左,我们也会对自己是谁有一份确定感。可是如果我们不靠边站,我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失去了规则,失去了可以紧抓不放的手。这个时刻我们可能会抓狂,也可能安下心来。知足是孤独的同义词,清凉的孤独,在清凉的孤独中安下心来。安下心以后,我们就不再相信逃避孤独可以带来永久的幸福、快乐、平安、勇气或力量。通常我们必须放弃这种信念千百万次,一次又一次地和自己的神经过敏及恐惧修好,同样的事情做过千百万次,但是要带着觉知。如此这般,一直到有一天,可能连我们自己都没注意到,某些事情便默默改变了。这时我们已经可以安于孤独而不另寻慰藉,知足地处在当下的心境和质感中。
第三种孤独是避免不必要的活动:
如果我们的孤独非常炙热难挨,我们就会寻找出路,寻找一些东西来解救我们。我们一旦有了所谓孤独这种不安的感觉,我们的心就开始发慌,想找个同伴来解除我们的绝望。这就叫做不必要的活动。不必要的活动为的是让自己忙碌,免得感到痛苦。这种不必要的活动,有时候是过度期待爱情,有时候是把小小的一句闲话传成了晚间新闻,有时候则是只身进入荒野。这些活动里都有一个东西,那就是照我们往常的习惯寻找同伴,照我们的老套拉开自己和孤独这个妖魔的距离。但是,我们能不能定下心来,对自己保持一份慈悲和敬意?我们能不能不要逃避和自己独处的机会?感到惊慌时,能不能练习不跳脱,不抓取什么?轻松面对孤独是一件有价值的工作。日本诗人良宽说:“想要寻找意义,就不要追逐那么多东西。”
第四种清凉的孤独就是彻底的纪律:
彻底的纪律指的是,只要一有机会,我们都愿意回过头来轻柔地安住于当下。这就是透过彻底的纪律所呈现的孤独。我们愿意坐在那里,孤独地一个人坐在那里。这种孤独是不需要刻意培养的。我们可以安静坐着,一直坐到了解事情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为止。我们每个人基本上都是孤独的;不管在哪里,我们都没有东西可以攀缘。然而,这并不是问题,因为这样才会让我们发现一个完全真实的存在状态。我们那些习惯性的假设——我们所有的观念——都让我们没办法用清新的、开放的眼光看待事物。我们常说:“噢!是的,我知道了。”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在根本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凡事都没有定论。这个真相可真棘手,我们很想逃跑。但是,要了解我们生活中种种无解时刻的奥妙,回过头来轻松面对孤独这令人熟悉的东西,却是一个很好的方法。逃避孤独这深奥的无解状态,就是在欺骗自己。
第五种孤独是不留连欲望世界:
留连欲望世界就是寻找出路,寻找某样东西——食物、酒、人——来安慰我们。 “欲望”这个词包含了一种上瘾的意味——因为想让情况变得好一些,所以就想尽办法抓住某样东西。会有种上瘾的欲望,是因为没有成长。我们还是想“回家”,还是希望回到家一打开冰箱就有我们喜欢吃的东西。如果没有,我们就开口叫妈!然而,在道途上前进就是离开家,要无家可归。不留连欲望世界意味着正视事物的真相。孤独根本不是问题,它是不需要解决的。我们所有的经验都不是问题。
第六种孤独是不借散漫的意念寻求安全感:
脚下的地毯已经被抽掉了,胜负已经分晓,我们没有路可以再逃了!我们甚至不再从喋喋不休的自我对话中的是或不是、如何或不如何、应该或不应该、可以或不可以来得到慰藉。有了清凉的孤独,我们就不再寄望从自己内心的喋喋不休获得安全感。所以我们才说替这些东西标上“念”就够了。这些妄念并没有客观的真实性,它们才是透明的,不可捉摸的。我们只需要稍稍和它们接触一下,就立刻放掉它们,而不要无事忙。
清凉的孤独让我们诚实而不带侵略性地看着自己的心念。我们可以逐渐放下心中的那些理想——譬如我们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或想要变成什么样的人,或者别人可能会认为我们想要变成什么样的人、应该变成什么样的人。我们可以放下这种种的理想,慈悲而幽默地直觑自己的真相。这时,孤独就不再是威胁,不再是心痛,不再是惩罚了。
清凉的孤独不给我们解答,不为我们提供依恃。清凉的孤独向我们挑战,要我们跨进没有规则的世界,跨进不偏于一边,不选择固定见解的世界。这就是中道,也是精神战士的圣道。
早上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疏离,孤独。这时你能不能把它当作大好机会?不要去困扰自己,也不要认为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在这个哀伤而又充满渴慕的时刻,你能不能放松下来,接触一下人类内心的那个无垠的空间?下次如果有机会,请你试试看。
——节录自阿尼佩玛.秋卓《当生命陷落时》
 
 
 
Glinka, Waltz Fantasia (Valse Fantaisie) (1856). Глинка. Вальс Фантазия  
 
 
 
 
 
 
 

2015年2月4日 星期三

何需 以牙還牙



根據佛家的心識理論,行惡的人在自己心識之中同時留下不可磨滅的行惡印記,其實即是在害人同時、先傷害了自己……
 




被傷害的人大可不必報復,對行惡者報復做相等惡劣之事猶如傷害自己;只需要懂得保護自己,明哲保身,遠離凶險 便已足夠;即使避免不了被暗算傷害,也只需逆來順受、心境平和地當上了一堂課,學習教訓,避免重犯……與心懷險詐的人事保持距離……




人可善可惡,在複雜的社會人際中,怎樣互動令別人表現出善的一面而非惡的一面,似是一個終身的課題……





這些心識理論似令佛家可以提倡以德報怨,猶如新約聖經裡耶穌所說的、“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廣而推之,這似亦是 公民抗命、不抵抗、不合作、和平、非暴力 社會運動 的起源……




Heitor Villa-Lobos "Bachianas Brasileiras No. 4" 

 


"Bachianas Brasileiras No. 4, for orchestra,
A. 424" by Heitor Villa-Lobos
Orquestra Sinfônica Brasileira
Isaac Karabtchevsky, conductor
VI./IX.1987






2015年2月3日 星期二

獎賞懲罰的依據



記得多年前看過一些心理學資料,大概是說科學家利用一些腦部受創需開腦做手術的病人做研究,稍微用電刺激病人大腦某些部位可令病人如親歷其境般重溫過去一些久遠已被遺忘的經歷記憶……






佛家早期已經有驚人地相似的理論,瑜伽行派(唐朝 玄奘法師 到印度求學取經的主要派別)唯識思想裡提到的 阿賴耶識、是人投生轉世最根本的心識,如倉庫、電腦記憶體般 儲藏人一生的經歷……亦是下一生輪迴的依據……






從宗教的角度,為惡最大的懲罰可能並非來自外部、社會法律所加諸的,而是所做的一切都會是揮之不去、抹之不去,儲存在心識之中,印記終身,影響著餘生……與下一生……







所以明智的人都不會為財物、感官享樂…甚至脅迫……去做不應該做、違反道德規律的事,換來終身永不磨滅的心識記憶……



 
Debussy, Suite Bergamasque. Claudio Arrau, piano  



 



2015年2月2日 星期一

以法為師



佛陀臨終前似有告誡弟子們 以戒律為師……生前講道時建議人們不必盲目地相信他,而是自己去思考他所說的法、道理、是否真確。



人們普遍認為佛教是講究一切皆苦、消極的宗教;因為世間萬物都經歷著 “成、住、壞、空”、“生、住、異、滅” ,一切都在不穩定的演化當中……但矇昧的人們卻常希望維持現狀,努力希望執取著剎那快樂快感的可能……於是失望、苦惱、貪嗔癡……似是難以避免……


似是為了令初學的弟子對 “諸法實相” 有真確的了解,不要被現象欲樂所顛倒縛束,所以開始時講 “無常、苦、無我”……


但 無常 是否真的是苦?無常即是變化,如果希望永恆不變的話,變化似會是苦……但如果沒有變化、沒有起伏跌蕩、快感快樂並不存在;孩童沒有變化不能成長,生病沒有變化不會痊愈,缺失沒有變化不會改正,失敗沒有變化難望成功……


變化更似是生命的起源、如果地球的環境沒有變化、無機向有機細胞生物的演進,生命現象是完全不可能……



生命似是 宇宙無盡變化中 的一點奇蹟,剎那生滅,人類生命更似是這奇蹟中的奇蹟……佛法經常強調 人生難得,有如一隻盲龜漂游於大海洋之中、數百年才會浮上水面一次,居然有一次浮上水面時、巧合地頭穿進了一個在海洋中漂浮的木軛……得以為人似比這種巧合更艱難……



這曇花一現的生命現象、在矇昧的狀態之中似是經歷著無奈的變化、生長壯老已、感官欲樂似是永遠追之不及 的苦惱……得聞佛法之後、如實觀照世間實相,身在變化之中而不為所苦,深明無常變化、享受經歷著曇花一現生命變化之樂……


這似是後期佛家追求證悟、解脫後的悅樂狀態。



受道家影響之後的禪宗,更調和溶入日常生活之中,影響著人們的生活美學、技藝的修煉……如 琴棋書畫、舞蹈、茶、花、武……








Robert Schumann - Kreisleriana opus 16 - Vladimir Horowitz  







2015年1月30日 星期五

心識的連續性



佛家心識連續的說法到底是宇宙實相抑或是純粹宗教理論,至今仍會有熱烈討論與是不可解的謎團。 

 


心念力量似是越來越得到接受,如近年再被翻炒流行的所謂 “吸引力法則”,正向思維態度達至成功之類。






心靈感應力量、如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親子如父母子女之間在生死存亡緊要時刻的心靈感應……




有云:「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甚至網上短片也會看到有人做實驗、正向心念態度令水的結晶更和諧對稱美麗……相反卻是無序混亂難看的結晶……




心與物、能量與物質 相互依存轉化已是常識;但心識是否能在肉身瀕死之際擺脫肉身的羈絆而轉投他生……





Tchaikovsky : Symphony No. 1 in G minor, Op.13 " Winter Dreams "  





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

天籟之聲



北傳大乘佛學的判教中,華嚴宗 是佛學的最高境界,是佛陀悟道時的當下境界;眾生皆有佛性,只有將眾生的精神點化超升,五濁惡世 才會成為 人間淨土、華藏世界。


今天分享一天籟之聲


 
Marita Solberg - SOLVEIG'S SONG [ Edvard Grieg ] Peer Gynt











Marita Solberg - SOLVEIG'S SONG - with English subtitle  













2014年3月21日 星期五

中醫師 理解 的 大乘小乘



大乘佛教”  對 信眾的許諾 是 人皆有 “佛性”,人一發心修行 便是 “菩薩”,再 屢世修行 並 普渡眾生,便會有機會 他生成佛;禪宗 與 密宗 更說 此生 能 開悟成佛 與 即身成佛;這對於 信眾 是最大的 鼓舞 與 吸引。






這是一個 對人類文化 有重大影響 的 “果地還修” 的概念,這亦是 “大眾部” 與 “上座部” 抗爭 最後 勝出  (成為大多數)  的關鍵;  “上座部” 發展而成的 “南傳佛教” 只同意 努力修行,此生有機會 可證悟為 “阿羅漢”, 得到解脫,但成功與否 要看你的努力、果報、天份,並無保證;相比較下, “大眾部” 發展而成的 “大乘佛教” 便吸引得多,你一發心修行 便已經 保證 必定成功,馬上是 “菩薩”;“菩薩” 的 內涵、質素,可以 慢慢補修,甚至 可以 多生補修,終極 甚至 可以成佛。



 


 
從商業 市場學 的角度,這是一個 非常成功 的 搶佔市場 的 策略;從此,大乘 是大多數,小乘 是小部份;更成功的是,這還結合 宗教理論 的改進,確定了 人人都 歡喜接受 的  “人人平等,人人都有佛性,人人都可成佛”  的 大原則;小乘 從此 敗下陣來。





 
市場搶佔失敗 並不等如 產品 的 性能不好、質量差;敗下陣來 與 一些基本原則 不夠平等普世 並不等如  “南傳佛教” 使人離苦得樂 的 “修行次第” 的 效率差;相反地 “南傳佛教” 的 修行次第 與 佛在世時 無異,而佛在世時 亦是 最多 佛弟子 證悟 之時;充份 證明 佛在世 時 相對簡單 的  “修行次第” 的 有效性 與 優越性,可能只有 早期 的禪宗、唐宋 時期 禪宗的 黃金時代,眾多 禪宗弟子 能夠開悟 可以媲美 。






為何說 對人類文化 有重大影響? 西方 16 世紀 宗教改革 的 關鍵人物 馬丁路德 (Martin Luthur 1483-1546) 以小眾 擊敗 教庭,令 新教 (基督教) 得以 脫穎而出,後來 更超越 原來 的 天主教,便是 以 “因信稱義” 的 概念 與 口號 突圍而出;“因信稱義” 亦即是  “大乘佛教”  “果地還修” 的概念。你只要信 便可以得救,上天堂;並且 更進一步 說 靠行為 不能得救,即是說 “果地還修” 修不完 亦無所謂,死後 仍然保證 升天堂;所有 舊教 (天主教) 至今 仍被 標籤 為 靠行為 的 不善教法;擊倒 教庭的腐朽後,近 數百年 另類的 宗教  庸俗化 與 商業化 亦隨之展開。







佛教在 公元前 2 世紀 便傳至 希臘,當時 希臘 國王 米南德一世 (Menander I Soter)  亦曾皈依 為佛弟子,佛教經典 有《彌蘭陀王問經》記錄 國王問法 的經過。到底 佛教思想 是否 有影響過  “新約聖經” 與 後期 的 馬丁路德 提出的 “因信稱義”  實有待 學者們 進一步研究。
 





最後 我只能說 只有佛教三大系 同時存在,同時 輝煌發展,才可展現 人類 思考 與 生活 的豐富性、多樣性 與 多姿多彩;缺一 都會是 一種 缺陷 與 扭曲。










2014年3月20日 星期四

中醫師 的 佛學嘗試


從來對 佛學佛教 有很大興趣,以往 “藏傳佛教” 與 “南傳佛教” 的資訊 並不多,亦並不了解,著眼點 都是在 中國傳統 的 “大乘佛教” 的 不同 宗派,如 禪宗、華嚴宗、天台宗、唯識宗、淨土宗 等等。人們 普遍的印像 都是 覺得 佛教 在 印度 衰落後,中土 便是 唯一主要的 承繼者,中土 所傳的 是正統佛教精粹 的 “大乘佛教”;東南亞 所傳的 是 “小乘佛教”,是 焦芽敗種,是只顧自己解脫 的 自了漢;西藏 所傳的 是 受 印度教 影響、以密宗金剛乘 為主 不太純粹 的 “密宗佛教”。






隨著 “藏傳佛教” 與 “南傳佛教” 在 歐美 的興盛,流傳的書籍增多,千多年 的誤解 逐漸 水落石出。







據記載 佛 入滅後 約百年,即約 公元前四世紀 佛教 僧團 分裂為 兩部份;是嚴守 佛所說的經典 與 戒律 的 “上座部”;與 認為 佛雖入滅,但佛教 的理論 像大樹般 仍然 需要 隨著時代 繼續 生長發展 的 “大眾部”;“上座部” 發展 成為 “南傳佛教”,以佛在世 所說的經為經; “大眾部” 發展 成為 “北傳佛教”,或  “大乘佛教”,貶斥 “南傳佛教” 為 “小乘佛教”,“北傳佛教” 在佛滅後 發展的 大乘經典,稱是 “三昧中 見佛聞法” 所得,但 遭  “南傳佛教” 斥為 非佛說。




 




南傳 修行 有成,最終 成為 “阿羅漢”,從六道輪迴中解脫出來,這是現世可望達到的目標。北傳 的修行者 相信 人皆有 “佛性”,發心修行時 已是 “菩薩”,並以 普渡眾生,終極成佛 為目標,一般是需要多生修行才有機會達到;但 中土 的 禪宗 與 藏傳 的 密宗金剛乘,都有 說 此生 開悟成佛即身成佛







其實 南傳 被 貶稱為 小乘 並不客觀合理, 南傳 普渡眾生 的事業 與 大乘 無異,並不只是 只顧 自己修行;反而 我覺得 大乘 如 禪 或 密,會更 自我中心地 修行 空觀,希望能 此生開悟 或 即身成佛,並不重視 基本的 菩提心慈悲喜捨 四無量心 四梵住  的修習。







有學者說 明朝 禪宗 衰落,需要 禪淨合流 才能生存;我卻認得  這反而 是 順理成章,教理修行上需要的 合理發展,是以 淨土 的 慈悲心 彌補 禪宗 修行 的 慈悲不足。禪宗 的空觀、臨濟義玄 禪師 所說的 “遇佛殺佛,遇父弒父” 甚至被 日本 武士道 用作 殘殺時 不動心 的指導。






 
中國人 自古都是 著眼高處,好高騖遠;佛教 從印度 的傳入 主要是 初期 小乘 至 中後期 的 大乘經典,與一部份 初期 密乘的典籍;中國學者 引以自傲 的 古代大師 的 判教 理論  將 不同時期、不同宗派 的 經典 與 理論 分散地 統合在一起,結果 自古至今 所有人 都自認是 上根上器,所有學佛者 都 修習大乘,恥於 學習 根本的小乘經典,小乘經典 千多年來 在 中土 乏人問津 與 研究。



 
 
 



三大系 的 另一支 “藏傳佛教”,有較 完整 的 初中晚期 的典籍;雖然 我覺得 大乘的發展 是以 中土 為 頂峰,藏傳 是以 金剛乘 為 重點;但藏傳 以修行人 為本 的簡單 判別 經典 將 經典 與 修行 結合在一起 是值得 學習的;藏傳 將 修行人 的修行重點 分為 “出離心”、“菩提心”、“般若正見 空觀”,無論 小乘 或 大乘 經典 甚至 密乘經典 都可以 各有側重地,幫助 修行者 在這 三方面 的 次第修行;這樣 便不會對大小乘經典 有不合理 的 偏棄 與 側重,更有助 修行者 有效合理 地 修行。